但若细看他的眼睛,会发现那双眼眸深不见底,偶尔闪过一丝洞察世事的精光。
他正是大秦右丞相尉缭。
尉缭静静地注视着舞剑的黑衣少年,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却久久未饮。
嬴政和赵凌在庭院外驻足。
阿青无声地停在廊柱旁,目光先是在尉缭身上停留片刻,随即紧紧锁定了那名舞剑的少年,
以她剑客的直觉,能感受到那少年木剑中蕴含的锐气。
嬴政的目光从学室内唯一的白衣学子,移到庭院中唯一的黑衣少年身上,最后落在尉缭那里。
他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纵横一派还是两名弟子?”
这话问得很直接。对比其他学派动辄数十上百的学子,纵横家这“一室两人”的景象,确实显得格外冷清。
赵凌闻言轻笑,那笑声里有着从容与理解:“尉丞相年事已高,散朝之后还愿授徒,已是天大幸事。至于弟子多少,朕便不奢求了。”
这话说得委婉,但父子二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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