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没有紧张,没有慌乱,当真从容得很呢。
“赵先生此言差矣!”他捋了捋胡须,慢悠悠地说道,“皇帝提出监督皇权这个话题,那么皇权该不该监督?若是不该被监督,老夫谏言有何意义?本就是皇帝一言堂,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夫谏言也是无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若是皇权不可被监督,那皇帝提出皇权应该被监督,那皇权就该被监督!”
“毕竟皇帝说的话就是真理。皇帝说该监督,那就该监督。老夫谏言反对,岂不是抗旨不遵?”
嬴政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没想到,尉缭这个老狐狸,竟然用一套悖论来堵他的嘴。
如果皇权不能被监督,那皇帝的话就是真理,皇帝说该监督就该监督,臣子不能反对。
如果皇权能被监督,那皇帝提出这个话题本身就是合理的,臣子更不该反对。
左右都是他对,左右都是别人错。
“少给吾讲这些弯弯绕绕的话!”嬴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被戏弄后的恼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