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他的儿子,大秦的皇帝,却在尚学宫的辩天台上大谈“采风”“巷议”,要让民间的怨愤直达天听。
还要议“监督皇权”,要给至高无上的皇权套上缰绳。
这无异于在刨大秦的根基。
嬴凌深吸一口气,抬步朝尚学宫皇家别苑走去。
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身后的护卫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暮色已经完全降临,宫道两侧的青铜灯盏已经点燃,橘黄色的光芒在秋风中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赵先生去哪了?”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急促。
护卫连忙加快脚步,躬身回答:“禀陛下,赵先生出城了。”
嬴凌的脚步猛地一顿。
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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