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嬴政真的要反对,他完全可以在辩天台上公开反驳。
以他现在的身份,他一开口,这个话题可能就会立刻被掐灭。
可他没有。
他只是拂袖而去,只是离开了尚学宫,只是来到了雍城。
这说明,他虽然不理解儿子的做法,却默认儿子可以这么做。
他给了儿子空间,给了儿子机会,给了儿子信任。
嬴政睁开眼,看着儿子。
“你现在才是皇帝。”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温度,“为父就算再不理解你,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拆你的台。你是皇帝,你的威严不能受损。这一点,为父比你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望向城墙:“但你说你这么做是为了大秦,你总得说出个理由来。”
他抬起手,指着面前那高大的城墙,声音变得深沉:“你当着赢氏先祖的面,将话说清楚。这雍城,是先祖立基之地;这城墙,见证了大秦从一个边陲小邦,到一统天下的全部历程。你在这里说的话,先祖们都能听到。”
嬴凌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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