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啊！你打我，就是在打你自己！”

        “他们把压力都丢给你，把危险推给你，只有我心疼你，只有我想让你好好休息，你为什么不领情？！我只是想让你歇一歇，我有什么错？”

        戚许也闷哼一声，胸口传来的痛感清晰刺骨，如同实心球实打实砸在了自己身上。

        可她脚步没有半分退缩，只是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由自己软弱凝聚而成的虚影，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这痛感在提醒戚许，这份逃避、这份委屈、这份想要躺平放弃的念头，真真切切长在她骨子里，是她无法割裂的一部分。

        虚影见她动容，眼中立刻又翻涌出自以为是的温柔，步步逼近：“我们是一体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伤害我，你也不会好过。”

        “别再硬撑了好不好？留下来，我们一起忘掉那些麻烦，忘掉他们，就安安静静待在这里，不好吗？如果你不放心外面，我可以去替你解决一切。”

        它伸出手，想要再次触碰戚许的脸颊，想要把她重新拖进那片温柔的沉沦里。

        戚许却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动摇都被压得干干净净。

        痛感还在，疲惫还在，可心底的羁绊比疼痛更坚定。

        “是，你是我。”

        戚许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所以我比谁都清楚，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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