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
“在!”
“张梦可。”
“在!”
每念到一个名字,对应的木偶就机械地应一声,声音毫无起伏。
“戚许。”
戚许特地顿了1秒,保持和其他舍友回答问题的节奏,时间完全相同,然后才开口道:
“在!”
光柱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她是否异常。
戚许呼吸放缓,尽量模仿出木偶那种均匀又死板的节奏,连手指都不敢随意动一下。
门外忽然传来另一道声音,带着特有的刻板和僵硬,“三楼东侧发现异常!有同学违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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