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白天陈大明将要被带走时,学生会木偶只针对行为异常、情绪失控、聚集扎堆的人,对于正常范围内的小动作,似乎并不会过度追究。
而寝室与寝室之间,并非完全隔绝,女生寝室每层都有公共卫生间与水房,就在走廊尽头。
若是用起夜、喝水这种最正常、最符合木偶作息的理由出门,快速在女生之间传递消息,再想办法把信号送到男生寝室那边,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戚许手指紧紧扣着床单,这么做风险极大,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男生组踏入陷阱,尽管还不清楚要怎么破局,但可以想象,如果觉醒者人数就这么慢慢减少下去,剩下的谁都活不了。
戚许静静躺着,耐心等待,耳朵紧紧贴住枕头,捕捉着走廊里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木偶学生的呼吸、远处管道的滴水声、偶尔传来的、巡查者刻板的脚步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整栋楼彻底陷入最深的寂静,连巡查的脚步声都变得稀疏。
戚许缓缓地掀开被子,动作慢得如同木偶起身,僵硬、刻板,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
她要赌一次。
赌在这片死寂的牢笼里,还能开出一条生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