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和蔼,右脸阴沉,嘴角一扬一撇,似哭似笑。
可无论这张苍老的脸上饱含着多少情绪,都始终在灰雾的笼罩之中,衬得那五官越发狰狞。
他手中提着的不是拂尘,而是一根似乎足以压塌诸天的扁拐。
“孽障。”
老君开口。
声音没有起伏,却震碎了南天门外悬浮的万千浮峰。
“杀我法身,毁我宝炉。”
“你这一身骨头,倒是比当年那只猴子硬得多。”
陈怀安站在废墟中,仰头看着那尊遮天蔽日的法相。
他渺小得像一颗沙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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