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属性,中和剂,味甘,但根部有土腥气,需去皮。”
…
药老的手越来越快,额头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
无论他拿出多么生僻、多么古怪的草药,那个白衣男人甚至连手都不用伸,只是看一眼,嗅一下,便能精准无比地说出其药性、药理,甚至连如何炮制的火候都说得头头是道。
这哪里是门外汉?
这分明是浸淫药道千年的宗师!
最后,药斗者的手僵在半空,再也拿不出下一株草药。他看着陈怀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那份轻慢早已化作了深深的敬畏。
“拿来吧。”
陈怀安没空欣赏老头的表情。
他手指虚点,从那堆草药中挑出了七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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