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怀安在下坠。
听不见声音,看不到光线。
只有无尽的,令人窒息的冷。
就像被扔进了一口没有底的深井,除开冰冷的井水,只有粘稠得化不开的黑暗。
“我死了吗?”
他想问,却发不出声音。
无数破碎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疯狂旋转。
他看见落霞峰的晚霞,红得像微醺的胭脂。
李清然那个傻丫头,练了三千次挥剑,累得毫无形象地枕着他的腿大睡。 风很轻,把桃花瓣吹落在她的睫毛上。 口水浸湿了他的青衫,腿上微沉,心却静得像是那天的夕阳,永远不想落下。
他看见剑阁后山的门缝里,漏出一缕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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