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击杀它的人便会在身上落下印记,未来只能是金龙王的敌人。”
陈怀安嘴角一抽。
难怪这死神不怕背刺呢,敢情在这儿等着呢?
他手指摩挲着剑柄,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两把利剑,直刺哈迪斯面具下幽深的眼眶。
“既然是投名状,哪有只让本尊一人沾血的道理?”
他冷笑一声,语气森然:“若是本尊杀了这孽畜,被金龙王死死盯上,
而你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坐收渔翁之利……这种亏本买卖,本尊可不做。”
哈迪斯似乎早料到陈怀安会有此一问。
面对陈怀安那咄咄逼人的视线,他没有辩解,只是那藏在兜帽下的头颅微微抬起,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阁下的谨慎,吾很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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