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
原来人无语到极致真的会笑。
伊芙气笑了。
她活了无尽的岁月,见过无数人类、半神、乃至神明,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有没有可能——”她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树枝抬高了些,一字一顿道,“我手里拿着的,是世界树的枝条。”
她盯着陈怀安的眼睛,咬牙切齿:
“而其实,我是故事里的那个——母亲?”
陈怀安眨了眨眼。
然后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那你直接说不就完了?跟本尊讲什么故事?”
他顿了顿,嫌弃地吐出两个字:“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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