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如今的大秦禁军,早已不同于往昔的凡人军队。
一位资历较老的副帅叹了口气,接话道。
“大帅明鉴。如今我禁军将士,经年血战,又沐浴荒原血气与天地反馈,实力最差者也已稳稳踏入一级生命层次,不少佼佼者甚至修出了元神雏形。实力暴涨的同时……心气也高了,胆子也大了。
以往凡人军队,畏惧军法如虎。可现在……这些有了力量的儿郎,曾被煞气略微影响过心神,骨子里多了股战天斗地的冲动。虽然战力确实远超从前,但也更敢想敢说,不那么好管束了。动不动就联名上书,直言不讳,麻烦啊。”
王翦何尝不知?他统领这支军队时间最长,感受最深。
这些兵将,个个都是百战余生的悍卒,实力强横,对陛下和大秦的忠诚毋庸置疑,但个性也随着力量一起滋长。单纯的严刑峻法,对付现在的他们,效果已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引发抵触。
“荒原乃我大秦第一重地,关乎世界存续,不容有丝毫闪失!”
王翦沉声道。
“让军士大规模轮流离营探亲,战线如何维持?若怪物趁虚而入,谁担得起这个责任?此事,断不可行!”
话虽斩钉截铁,但看着几位副帅脸上露出的为难神色,王翦也知道,下面请愿的军士人数恐怕不少,且理由“正当”,若强行全部按军法处置,不仅寒了将士之心,也可能真的埋下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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