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之前还有些鄙视原主恋爱脑丢了性命,现在陆逢时觉得,嘴甜真的很有必要。
别说女人,就男人也没几个喜欢听自己喜欢的人不断的贬低自己啊。
嘴跟淬了毒一样,再喜欢最后也会祛魅。
“就是觉得,这样的裴大人,有些让人招架不住。”
说到这,裴之砚的眸光深了深,脸越靠越近,恰好苏婆子端着新炒的一盘嫩藕尖过来。
陆逢时偏头,拿起筷子将最靠近她面前的一个鸡腿塞进他嘴里:“吃饭。”
“好,吃饭。”
裴之砚唇角含着笑。
吃过晚饭,两人就各自梳洗去了。
裴之砚洗好来到东屋,春祺正准备给陆逢时绞头发,他接过布巾:“我来,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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