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对陆逢时手段的敬畏。
李婆子的棺椁最终与她苦命的儿子栓子合葬在了李家祖坟那处向阳的坡地上。
新垒的坟茔并排而立,一大一小,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凄凉又透着一丝诡异的安宁。
村民们唏嘘着离去。
关于李婆子最后撞棺赎罪的场景和她那泣血的忏悔,成了天云寺村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最惊悚又令人五味杂陈的谈资。
时间一晃过去半月。
中间下了两场雪。
去旧宅吃饭,王氏念叨着远在京都的裴之砚,还有书院的儿子。
过了两日,裴之逸休沐归家。
马上就是元日了,他在家约莫要待上一个月。
翌日,收到裴之砚从京都寄回家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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