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而性感,“你睡你的。”
陆逢时气结,想瞪他,却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乏乏。
这样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
再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陆逢时睁开眼,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酸软,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淡淡的冷松气息。
裴之砚,绝对是属狼的。
看着精瘦,标准的书生模样,可私下却要的狠。
她拥着锦被坐起身,唤了春祺进来伺候梳洗。
春祺端着热水起来,脸上带着笑意:“夫人醒了?家主一早便起了,正在书房呢。说是等夫人用了早饭,一起给二老爷和二夫人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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