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十,车队终于驶进了东京汴梁的地界。
说起来,离裴之砚高中后,恰好是三年时间,这三年,从洛阳到杭州,又从杭州回了开封。
彼时的裴之砚,也已不再是初入官场的青涩官员,更加稳重成熟。
承德驱车靠近城门,看着那即便快要入夜,还川流不息的人群,高耸的城楼,以及门洞上方苍劲的“汴京”二字,不禁深呼吸一口气,转头朝马车内道:“家主,夫人,我们到了。”
车厢内,裴之砚睁开眼,嗯了一声。
陆逢时也放下车帘,神情平静。
守城兵士验看官凭,看到“开封府判官”几字,态度稍显恭敬,挥手放行:“裴判官,您沿此路直行,至路口向东,走马行街南去,便可避开御驾正街。”
“多谢。”
承德给了个荷包封赏。
马车驶过城门,喧嚣声浪瞬间包裹而来。
入城不久,裴二和蒙奇骑马前来,带着承德朝太平兴国寺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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