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前方是什么,他们总是在一处的。
翌日,天光未亮,裴府新居已是灯火微明。
裴之砚早已穿戴整齐,陆逢时为他整理好官帽和腰间的绯鱼袋:“晚上等你回来用饭。”
“嗯。”
裴之砚在陆逢时额前落下一吻,只带了承德一人出了府门。
时辰尚早,坊门刚开。
两人步行前往不远处的开封府衙。
晨雾未散,五月初的汴京早晨还有些凉意。
越靠近皇城区域,街面上身着各色官袍的身影便越多,或骑马或乘轿,或如他一般步行,皆形色匆匆,汇入通往各个衙署的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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