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这个裴之砚,也是个笑面虎,刚来漕司的时候,对他还是很恭敬的。
如今不过是破了一个案子,就对他阴阳怪气。
以为如此就能骑到他脖子上?
漕司的水,可深着呢!
且看着吧。
裴之砚没理会他的失态,转身就往自己的直舍走。
他还有些事情要交代。
不过还没到门口,就见郑迁等在那里。
“裴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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