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不重要。”
陆逢时目光扫过面露凶光的老管家,语气平淡,“重要的是,你若此刻杀他灭口,或是自戕,便是坐实了所有罪名,再无转圜余地。你背后的主子,会感激你乖乖赴死,但你的族人呢?
“赵疏密,老实说,你甘心吗?”
赵元仁心神剧震。
他死死盯着陆逢时。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了裴之砚清晰的叩门声和宣告。
因为带了内力。
便是隔了几重门,也能清晰听到。
老管家脸色惨白,喊了声:“主君……”
赵元仁颓然坐倒,仿佛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
陆逢时的话,让他原本想要孤注一掷的心犹豫了,他的确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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