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
衙役的低吼声中,裴之砚因为全程负责此案,所以此刻也是他主审。
王岩叟旁听,李诫与杨畏分坐两侧。
赵元仁被除去官帽,立于堂下,虽面色灰败,却仍强撑着最后的体面。
刁五则被单独押在一旁,抖如筛糠。
裴之砚惊堂木一拍:“赵元仁,永宁坊私宅中搜出被你囚禁多年的刁五,你可知罪?”
“裴判官!赵某承认治家不严,御下不周,或有疏失!但这囚禁之事,纯属栽赃陷害!我根本不知刁五为何会在我那宅中!”
他确实不知,此刻的辩白带着几分真实。
可一旁的刁五听到不干了。
“赵大人,你这是狡辩,我被你囚禁这么长时间,你敢不承认?”
除了裴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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