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回府时,已经亥时了。
陆逢时早就洗漱好,躺在床上。
裴之砚轻手轻脚进来,快速擦洗一番上了床,而后习惯性的将人搂进怀中。
陆逢时喊了声热。
但也没见人撒手,反而是呼吸愈发灼热起来。
陆逢时被弄着,没了睡意。
脑子清醒过来,便反应过来,他喝酒了,而且还喝了不少。
“哟,今日是谁的局,将让裴大人喝了这么多酒,这可是稀罕事。”
裴之砚却不语,一味的索要。
翌日等她醒来,人已经上衙去了。
陆逢时修炼后,拿起之前看的古阵法书看起来,但今日却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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