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若是牵连甚广,就尽早就它丢出去。”
“府尹此话何意?”
“整个京都,又不是只有我们开封府能查案子。说起来,这是旧案,实在不行,本官将这案子移交给刑部。”
裴之砚闻言,眸光微凝。
“府尹大人,此案移交刑部,看似稳妥,实则恐生变故,于府尹,于开封府,皆非上策。”
王岩叟眉头一皱:此话怎讲?
裴之砚不疾不徐的开口:“其一,此案由我开封府发起,人证物证卷宗皆在我处。此时移交,刑部必然要从头梳理,耗时日久,其间若有人暗中运作,证据链稍有差池,前功尽弃。
“届时若案子在刑部手中不了了之,若出了纰漏,朝中诸公乃至官家问起,开封府一个办案不力或移交不当的责难,怕是跑不掉的。”
他缓了缓,让王府尹消化他话中的意味,继而道:“其二,从府尹刚才的话,下官可不可以理解,此案已经在朝堂起了风声,若我等因感压力便匆忙将案子推开,落在有心人眼中,会作何想?”
王岩叟神色微动。
此事官家亲口说了,要是转头就将案子扔去刑部,确实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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