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明白,谢府尹信任!”
裴之砚从王府尹公廨退出,面上沉静如水,心中的那根弦已经崩起来。
半月之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王府尹虽松了口,但最后那句话,本身便是一道紧箍咒。
他回到自己公廨,吴光明已在门口等候,脸上带着一丝急色:“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进来说。”
裴之砚径直走到案后坐下。
吴光明跟进来,掩好门:“大人,属下按照您的吩咐,细查钱荣,发现了一桩怪事。他那绸缎庄,近三年来最大宗的几笔生意,并非与个府邸的采买,而是承接了数次官中的用度。”
“官中?”
裴之砚眸子一锐:“说清楚,是哪个衙门?还是宫中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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