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及甫那边,怕是动了。”
裴之砚接过茶盏,轻声道。
他虽未还未收到裴二的禀报,但从各方动向和文及甫的性格推断,那记挑拨必然已经生效。
“你希望他们冲突起来?”
陆逢时问。
“冲突之下,方能见真章。”
裴之砚抿了口茶,“文及甫若在永宁坊有所发现,无论是什么,都会打破目前的平衡。我们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他看向陆逢时:“倒是你,之前感知太史局,消耗不小,今日可还安好?”
“无妨,早就好了。”
陆逢时脱鞋上了暖榻,“我总觉得,永宁坊那里,或许不止是账目那么简单。若是真与风水秘术有关,那宅院之内,必有阵眼或器物。寻常探查恐怕难以发现,需得我亲自靠近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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