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年文及甫在都水监,微臣在水部,但最后钦点主理工程的是微臣,如今他定是见微臣身居枢要,而他却在工部不前,便行此构陷之事,这人其心可诛啊官家!”
龙椅上,赵煦面色平静。
“依赵卿所言,文及甫是嫉贤妒能,挟私报复?”
“是,定然如此!”
赵元仁连连叩首,“请官家明鉴啊!”
“既如此,”
赵煦目光扫过丹墀下的众臣,最终落在班列末尾,“传朕旨意,宣工部员外郎文及甫、开封府判官裴之砚,即刻上殿觐见。”
赵元仁咽了咽口水。
他这段时间已经在将当年的事情扫尾了。
但他还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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