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碟金黄的蟹粉酥放在案上,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
太后是听不到的。
这样子是为了做给内侍看的,内侍满意的走了。
陆逢时在他耳根道:“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把你架在火上烤。”
“嗯,放心,我能应对。”
裴之砚这句话,陆逢时竟真的渐渐放下心来。
他好似天生就是为了当官的,明明是布衣出身,明明才如此年轻,可在这种场合,仍能游刃有余,做到宠辱不惊。
后续的宴席中,气氛愈发微妙。
虽然再无官员过来交谈,但裴之砚能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加复杂。
宴至后半,按惯例有御史奏事环节。
一位御史出列,面向御座躬身道:“陛下,娘娘,京畿重地,刑狱之事事关国体。今日市井有传言,涉及数年前旧案,众说纷纭,空扰视听。臣请官家明示,以安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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