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陆逢时从一夫人的茶会回来,对裴之砚道:“听闻文家与吕相公门下往来甚密,而他与如今的王府尹,似乎并不十分和睦。”
裴之砚眸光一闪。
王岩叟是旧党中坚,若他与文家、赵元仁这一系存在政见或派系上的龃龉,那么有人想借他裴之砚的手打击赵元仁,以此来削弱文家一系的势力,便说得通了。
而他在洛阳的动静。
若是传回了京都,他们难道不会天然的以为,有这么好的对付文家的机会,他自然是会把握住。
这盘棋下的不仅仅是个人恩怨,更是派系之争。
还能一举将他拉下水。
只要他入了局,就不得不做出选择。
好深得谋算。
这日,他再次提审了快活林的东家,旁敲侧击问起当年与那位体面管事接触时,可曾听闻其体积都水监的其他官员,或是抱怨过工程中的什么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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