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苏颂闻言捋须微笑,目光温和的打量裴之砚:“裴判官年少有为,开封府事务繁杂,正需干才。”
范纯礼也笑着附和:“早就听希文提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其实,知道裴之砚这个名号,倒不是因为秦放。
而是他那个二哥在府中提过他。
不过是一个地方上的判官,右司员外郎罢了,可一个月前,在朝中还因为他,几个大臣吵了起来。
有些大臣说裴之砚资历尚浅,才为官三年便调任京中,升迁太快,还应再磨练磨练。
有些大臣说,裴之砚年轻有为,屡破大案要案,这样的人才,就该放在京中,才能让他发挥才干。
当时高太后病了,好几日没有上朝。
官家拍板,给了开封府判官的任职。
如今看到这位年轻人,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另有两位稍年轻的官员,分别在枢密院和户部任职,皆是文采斐然,风评上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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