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见陆逢时态度可亲,稍稍松了口气。
她侧身靠近些,“是妾身的幼子,今年方七岁。自去岁秋日一场风寒后,便时常夜惊盗汗,食欲不振,精神也恹恹的,请了几位太医瞧过,却总不见好。妾身这心里实在是……”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周夫人三十出头,长相温婉。
膝下有两子一女,长子十五,在嵩山书院求学,长女十三,许了章家的一位郎君,只等及笄,便成婚。
张氏在一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对陆逢时道:“周妹妹为了这个孩子,真是操碎了心。陆妹妹你所有不知,那孩子先前甚是聪慧活泼,如今这般,着实让人心疼。”
陆逢时沉吟片刻。
若是寻常病症,太医断无久治不愈之理。
那就只可能是旁的原因了。
“周夫人爱子之心,令人动容。医术一道,我并非专精,不敢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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