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明摇头:“那两个老吏没说,就他们的身份,也不好多问。”
裴之砚沉默了片刻,对吴光明道:“辛苦了,先下去吧。”
“是。”
吴光明有些沮丧的退下。
公廨内重归寂静。
裴之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昏黄的天色。
对方越是如此严防死守,越证明那段河堤和那批石料是关键所在。
明面上的档案查不到,并不意味着无迹可寻。
他想起黑衣人送来的那块石样。
官当记录可以被抹去或篡改,但实际堆砌进河堤的石料不会凭空消失。
或许,该换个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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