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挥手让陈平时下去。
“孟皇后入主中宫不久,根基未稳,且性子温和,不似主动揽事的。此番召见,恐怕并非她本意。”
陆逢时正由春祺伺候着更换符合规制的礼服,闻言动作顿了顿。
裴之砚分析的不无道理。
孟氏其实太后属意的皇后人选,如此在官家心中,必定不会与孟氏亲厚,不然也不会在高太后病逝后,寻了由头将这孟氏给废了。
“无论是谁的意思,既然懿旨已下,这趟宫门,是非走不可了。正好,也省了我们想办法找由头。”
“话是如此,宫中不比他处,小心些,若无把握,不必强行探寻。”
“我晓得。”
陆逢时换好衣裳,道:“你也快些去上衙吧,今日比平时晚了好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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