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明脸上露出一丝难色:“下官尝试过,以核对旧档为由求见。但文大人称病,拒不见客。
“不过,下官从一个老吏口中得知,文大人虽不理事,但每月总有几日,会独自一人在架阁库待到深夜,翻阅的多是与当年河工有关的卷宗。”
裴之砚听完,身子往后靠了靠。
目光看向窗外。
文及甫的处境,像极了被高高挂起,圈养起来的知情者。
有人让他活着,甚至活的不错。
但却又让他无法行动。
不过,从吴光明查到的线索来看,他显然并未放弃,仍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关注着当年的事。
“做得很好。”
裴之砚对吴光明道,“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对外打探,尤其不要让人察觉我们再关注文及甫。”
“下官明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