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要在暗中之人紧密注视下,巧妙地调整自己的调查方向。
罗参军领命而去,果然带着衙役在汴京城西市井间掀起了不小的动静,四处打听刁五的下落,引得各方侧目。
数日后,吴光明率先带来了结果。
“大人,您嘱咐我的事情查到了。文及甫文大人在元佑四年,也就是金水河工程后的第二年,便被调离了都水监,平调至工部担任了一个闲职,至今未得升迁。
“反观赵元仁,则因河工有功步步高升。”
吴光明低声道,“下官还查到,文大人离任都水监后,曾与友人在酒宴上发生过口角,似乎对当年石料之事仍耿耿于怀,曾言‘若非有人一意孤行,何至于此’,当时在场劝和的人中,就有时任御史的赵挺之赵大人。”
赵挺之,又是他!
当初为赵元仁请功的是他,出现在文及甫抱怨场合的也是他。
裴之砚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文及甫被边缘化,赵元仁高升,赵挺之在其中又是扮演着什么角色。
能指使赵挺之,或者说能让赵挺之心甘情愿为之摇旗呐喊的,所谓的上面人的身份,几乎是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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