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心腹领命,悄然退下。
此刻的刘挚府邸书房内,气氛远比吕府更为凝重焦灼。
刘挚屏退了左右,只留下绝对信任的长子刘跂。他再无朝堂上的沉稳,焦躁地在书房内踱步。
“父亲,吕相和范相那边……”
刘跂亦是面露忧色。
“哼!”
刘挚冷哼一声,“那两个老狐狸,见风使舵的本事比谁都强!指望不上他们了!”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赵元仁不能留了!还有那个董贯,也知道的太多……”
刘跂倒吸一口凉气:“父亲,开封府大牢如今守卫森严,裴之砚必定所有防备。宫内董贯那边,皇城司恐怕也盯着,此时动手,怕是正中他们下怀!”
“那也没有办法。”
刘挚声音大了些,“等着他们拿着口供和物证找上门,我们刘家就再无翻身之地,趁现在还有机会,必须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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