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责在底下抽丝剥茧,固定证据;而官家,则要在明面上,开始敲山震虎了。
接下来的几日,汴京的朝堂,果然不再平静。
先是御史台几位原本沉默的御史,仿佛突然找到了风骨,接连上奏,弹劾吏部侍郎孙览、工部郎中郑雍等人贪墨、渎职。
此二人皆是刘挚门生故旧,亦是旧党中坚。
虽未直接指向刘挚,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随后,在一次常朝上,当刘挚一席官员再次奏请,欲将一位资历深厚的老臣王存调任更为关键的兵部侍郎之位时,一直沉默的章惇突然出列反对,直言王存年事已高,恐难胜任,双方争执不下。
最终,一直静听的赵煦缓缓开口:“章相所言,不无道理。
“兵部侍郎,还需年富力强,勇于任事之人,朕觉得,彭大人可担任此职!”
吕大防和范纯仁互相看了眼,又同时移开。
最近太后不在,官家是愈发强硬了。
也不知开封府那位判官,究竟查到了些什么,让官家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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