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缩小范围,他们才能针对性出击。
“不过,臣斗胆建言,或可再行一步暗棋。”
赵煦身体微微前倾,显露出兴趣来:“哦?裴卿有何妙计?”
“查流言,溯往来。”
裴之砚道,“那妖道在京三年,同党定然也在城中活动。大规模土木兴修,蓄养方士或与漠北往来,人可以隐藏,但不可能毫无痕迹。
“臣请旨,由开封府出面,以核查市舶司旧档或是巡查城中邸店、货栈为由,暗中调阅近三年来,所有涉及与辽国、西夏乃至西北诸部的货物人员往来。”
赵煦摩挲着茶杯沉思。
裴之砚继而补充道:“这个计策看似笨拙,如同大海捞针,但他们无论是与谁联系,都脱不开这条线。”
赵煦思索半晌后,点头同意:“就按你说的来。刘瑗,着皇城司将相关权限对裴卿开放,一应卷宗记录,凭他手令调阅,不得有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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