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陆逢时以为裴之砚如常去上衙了。
没想到人还在。
“我与你一起入宫!”
“臣子无召不得入宫,你怎么进去?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陆逢时难得声音轻柔,“放心,除非万不得已,不然那修士不敢与我动手。”
陆逢时说的是事实。
莫说他现在还只是开封府一个从六品的判官,便是宰辅,也许递了折子才能入宫。
不过一重宫墙,那也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好,一些小心。”
陆逢时莞尔一笑,握住他的手紧了紧:“知道了,裴大人。你快去衙门,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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