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不过二十出头,肩头还沾着星点未拍的雪沫子。
这人模样生的极好,是那种很扎实的俊朗。眉骨挺、鼻梁直,没有其他官员那般拿腔作调,也不似有些修行者刻意飘逸。
总之,便是他一个男子,看到这样的容颜也觉得赏心悦目。
原先以为,陆师妹这个凡尘里的夫君,大的是个寻常的读书人,或许有些才气,总脱不开文弱或是迂腐。
可眼前这人,清隽是清隽,那眉宇间却隐着股韧劲儿,眼神扫过来时,亮且定,像能看进人心里去。
尤其是他极其自然地握住师妹的手,低声问她“手怎么这样凉”的时候,林彦忽然就觉得,自己这一身月白袍子,和这满厅的人间烟火气,有些格格不入了。
陆逢时笑了笑,为两人介绍:“林师兄,这就是我夫君,裴之砚;夫君,他就是我与你提过的林师兄。”
裴之砚对林彦行了叉手礼,林彦则回了个道礼。
三人重新坐下。
等明月再来上热茶的时候,裴之砚吩咐道:“再去拿个炭盆来。”
宅子里有陆逢时布下的风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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