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宝慈宫之事,内子亲眼所见,且已禀明官家。管家已下令太史局前往勘察,真假立时可辨。
“下官以为,金水河工程问题石料,内帑流失款项,与如今宝慈宫的异状,不是孤立之事。那批入宫的石料,用途蹊跷,恐与那庭院布局,乃至太后凤体病重皆有关联。”
王岩叟跌坐回椅子中,额角渗出冷汗。
他久经官场,也查过大案要案。
却没有一件是如此复杂,牵扯如此之深的。
他不能地想退缩。
想将这烫手的山芋立刻丢出去。
“此事,此事关系太大,是否应立刻移交给有司,或直接由官家圣裁?”
裴之砚知道王府尹不敢查。
所以才提前写成了奏折:“下官明白府尹顾虑,下官的意思,是将这此事立即禀明官家,至于官家要如何做,等待圣意便是。”
知情不报,罪责他们同样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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