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殿内三人,目光最终落在裴之砚身上:“裴卿,你与尊夫人,又立一功。”
随即,他神色一肃,道:“此事已非寻常刑案。葛卿,你立刻带太史局精锐,联合皇城司,给朕将宝慈宫围了!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还有将那麓垚真人给朕带过来。”
“是。”
葛洪年立刻领命退下。
“王卿、裴卿,此案由开封府主导不变,太史局皇城司协理。给朕彻查!
“所有涉案石料源头、运输、安置经手之人,所有与麓垚真人有过接触、提供便利的内侍官员,一个不漏,全给朕揪出来!”
“臣等领旨!”
葛洪年带着太史局几个与皇城司人吗赶到宝慈宫时,终究是晚了一步。
宫内一片死寂,原本萦绕不散的阴煞之气正在缓慢消散,却更添几分破败与凄凉。
凤榻之上,高太后已然气绝。
那双曾经执掌天下权柄的眼睛未能闭上,空洞地望着帐顶,残留着不甘与解脱交织的复杂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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