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嗔意,“是你说自己又饿又冷的。”
裴之砚的本意,是想陆逢时多在意些自己。
没想到,突发奇想的这一招,简直就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因为刚才,他明显感觉到,阿时在揶揄自己。
罢了。
谁让自己装的。
丢脸就丢脸罢。
回到正房,室内暖融的气息扑面而来。
春祺已经备好了热水和简单的宵夜,见夫人这般抱着家主进来,惊得瞪大了眼,旋即飞快垂下头,抿着唇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将门关好。
陆逢时将裴之砚放在临窗的暖榻上,上面铺着厚厚的绒毯,旁边小几上还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丝粥并几样清淡小菜。
“先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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