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笑了笑,带着点自嘲:“看来装睡这招,以后不能用了,代价太大。”
他指的是被她一路抱回来的事。
陆逢时想起方才的情景,脸上刚褪下去的热意又隐隐有回升的趋势,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好。”
这一眼,落在裴之砚眼中,却带着说不出的娇俏。
他心念微动,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阿时,”
他唤她,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今日……我听见衙署里几位同僚说起,他们家娘子,都会唤他们‘郎君’。”
他说得含蓄,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像等待投喂的幼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渴望。
陆逢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原来他之前在意的是这个?
她想起自己似乎确实总是连名带姓地叫他,只有在人前才会喊他官人或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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