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殿内。
不知道这些日子被这些接二连三的消息冲击,心里承受能力大了还是怎的。
赵煦听完裴之砚的禀报,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御案。
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好一会,赵煦才抬起头,他看着裴之砚,却问了个与此事无关的,或者说并不是直接相关的问题:“裴卿,你说此事是不是吕相授意?”
裴之砚也无奈,但还是答道:“目前掌握的证据,并没有牵涉到吕相。”
赵煦好似没听见,又问:“他们为何这么做?”
“朕这个皇帝让他们这么不满?”
可他才亲政几天?
吕府假山下的东西,妖道利用太后布下的风水局,哪一个都需经年累月的时间才行。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