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逢时的神识在院外盘旋片刻,未感应到明显的修士气息或警戒阵法,便悄然撤回。
不是修士手段,那就是纯粹的人来盯梢。
来自哪个衙门?
御史台?
皇城司?
还是章相?
她指节在窗棂上轻轻扣着。
“阿时。”
身后传来裴之砚的声音。
他已换了寝衣,头发微湿,显然刚沐浴过,眉宇间的倦色未洗去。
“还不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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