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表达了他的关怀。
裴之砚将纸条烧掉,走到窗边。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他能做的,都已做了。
剩下的,便是等待李格非的奏疏递上,以及面圣陈情时如何应答。
就在他凝神思索时,承德匆匆进来,附耳低语了几句。
裴之砚脸色微微一变。
“何时的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人刚出府不久,在街角被拦下的,对方亮的是皇城司的牌子,只说问几句话。”
承德声音急促,“我们的人不敢硬拦,看着人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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