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奉世见基本的交接和引见一完成,便道:“好了,本院规制,人员,裴都承旨已大致了解。
“具体事务,韩主事会与你细说。老夫就告辞了。”
说罢,摆摆手。
看着还有一丝落寞。
关于刘奉世被牵连一事,说起来也是倒霉。
吕好文利用左军巡使职权为乌古部石料运输打掩护,其中部分涉及城防调动的文书,正是经他之手签发。
他虽按规章办事,但终究是失察之责。
加之官家有意借此案敲打,整肃枢密院,他便成了那个需要担当责任的“代价”,被调任闲职。
裴之砚自然知道缘由。
不过官场沉浮,此刻也不便多言。
他收敛心神,重新将目光投向眼前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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