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彻底的毫不在乎的放弃,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刺痛他。
一股混合着被轻视的恼怒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你休想!”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猛地抓住芷兰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去找那个书肆的穷酸小子?做梦!”
芷兰抬头看他。
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却不是他期待的痛苦或爱意,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疲惫与讥讽。
“沈郎,你心里既装着别人,又何必困着我?至于旁人……与你何干?”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转身离去,透着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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