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方士为何要如此?”
沈文渊鬼魂开始晃荡,鬼气噗呲呲往外溢,是气的。
陆逢时知道,他问出这句话,那就是相信了她方才所言,语气也缓和了几分,道:“有可能是她的命格特殊,正好适合他的邪术。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你是他刻意圈养起来的鬼王,如果他如今还在世的话,你很可能会被他炼化增加功力。”
近三百年的执念,顷刻间被颠覆成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
饶是鬼王之躯,也几乎承受不住这个认知冲击。
他猛地飘到芷兰坟头上方,徒劳地伸出虚幻的手,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发出嘶哑的悲鸣:“芷兰,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害了你!”
这俗称,鬼哭!
陆逢时,没有打扰他此刻的崩溃。
有些真相,需要时间去消化。
哪怕对鬼魂而言,三百年的错误也需要一个崩塌的过程。
待他悲声稍歇,鬼气不再噗呲呲往外溢,陆逢时才再次开口:“现在,你还执着找到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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