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相病倒了!
消息带来了短暂的寂静,比窗外的夜色更沉。
裴之砚脸上那份几乎煞气的笑意还未来得及完全收敛,便倏地冻住,缓缓褪去。
他依旧半蹲在陆逢时身前,维持着那个贴近她小腹的姿势,只是脖颈微微转动,侧耳听着裴二隔着门帘回禀。
烛火在他侧脸投下摇曳的阴影,将那瞬间的神色变幻切割的模糊不清。
陆逢时放在他肩头的手,能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
“静养……”
裴之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敛去所有外露的情绪。
“知道了,备车”
裴二沉默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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